互联网爱好者创业的站长之家 – 南方站长网
您的位置:首页 >运营 >

离开管理一线7年,腾讯主要创始人陈一丹在做什么?

时间:2021-08-28 10:47:49 | 来源:财经自媒体

来源:腾讯官方微信号

今天,推荐一本新书——《躬笃集》。

作者:陈一丹。

他是腾讯主要创始人,腾讯公益慈善基金会发起人兼荣誉理事长,武汉学院创办人,“一丹奖”创办人。

今天,他有一个新身份:作者。

他将自2013年离开腾讯管理一线工作后,投身教育公益领域的相关实践与思考,汇聚成一本书,与你见面。

书由阅文集团-华文天下出版,今天起全国同步发售纸书、电子书和有声书,购书点这里。

陈一丹先生为什么要离开腾讯管理一线?又为什么选择教育公益?这些年他和团队做了哪些尝试?他对教育创新的思考,40多岁“二次创业”过程里遇到的困难和感动等等。

这些,书里你都可以了解到。

甚至,还能读到陈一丹先生和夫人从大学校园相恋相爱到如今相互支持的甜蜜故事。

(以下内容有部分“书透”)

《躬笃集》

首先,为什么叫《躬笃集》?

躬笃,取意躬行求真,笃志明理。

躬,弓着身,行,走着路。代表着一种诚恳踏实前行的状态,也代表了陈一丹的人生态度:“按照心里所思所想去努力工作和生活,享受且坦然接受结果。”

笃,从竹马,是小朋友的玩具。是对现实的无限向往和好奇,也是在勉励所有人要保持童心,探索未知领域。

诚恳踏实、保持童心、探索未知,是陈一丹这些年对自己转身投入教育公益事业的回顾和总结。

(陈一丹与明德实验学校的学生和校车合影)(陈一丹与明德实验学校的学生和校车合影)

“二次创业”

2013年,对陈一丹来说,是有特殊意义的一年。

那年,他42岁。

作为腾讯主要创始人的他,要做一个重要的决定:从腾讯管理一线抽身出来。

一般人若离开管理一线工作,终于不用上班了,通常会选择好好享受退休生活。

但陈一丹选择了投身教育公益事业,开始他的“二次创业”,探索两件事——公益办学 和 教育创新。

做这个决定,不难。

他理性地分析了很多,但骨子里那种爱打拼的“感性”,驱使他坚定地选择了这条路。

这份坚定,如同1998年一样。

那时的他,在体制内,捧着铁饭碗,生活稳定,家庭幸福。但他还是下了决心和伙伴们一同创立新生的腾讯。后来,陈一丹先生出任公司首席行政官,2013年3月起出任公司终身荣誉顾问。

他说,人生中有一些决定,是别人无法替代的,一定是自己下决心去做。这些关键决策,往往关系到一个重大使命的开始或转折。

在此之前,陈一丹已负责腾讯公益慈善基金会很多年,以“互联网核心能力推动公益事业的积极发展”为公益使命,推动互联网与公益慈善事业的深度融合与发展。腾讯公益平台也从零起步,成长为全球最大互联网公益平台之一。

他觉得公益事业很有意义,可以变成自己的一个志业,一个大方向。

(陈一丹在中国互联网公益峰会上作开场主旨发言)(陈一丹在中国互联网公益峰会上作开场主旨发言)

那为什么会选择教育?

跟武汉学院有关。

时间要跳到2007年,书要翻到第132页。

陈一丹在书里,写下了他第一次接触武汉学院项目的事情。当时有人问他,有没有兴趣收购一所大学,被他推掉了。

但这个小火花却点燃了他内心对高等教育的兴趣,也许这就是机缘。

此后,他留心观察和研究教育事业,接触越多,理解越深入,越觉得教育承担了很多重大的社会功能,和每个人生活息息相关,很值得去做。

于是他开始做很多教育创新的尝试。

2009年,陈一丹捐资20亿元人民币创办武汉学院,开启国内非营利性民办公益大学的先河。

(正在建设中的武汉学院)(正在建设中的武汉学院)

在深圳明德实验学校,尝试公立和民间合作的教育模式。学校成为了国内第一所采用“公立非公办”方式建设的12年一贯制学校。

(陈一丹与明德实验学校的学生们)(陈一丹与明德实验学校的学生们)

2016年,捐资25亿元港币设立全球最具规模的教育奖项“一丹奖”。

2018年,捐赠逾40亿元港币的腾讯股票成立慈善信托,聚焦推动教育发展。

总之,陈一丹的名字,越来越多地和教育、公益放在了一起。他退出腾讯管理一线后的日程安排,和从前一样满。

陈一丹也在书里感慨:

教育公益事业于我而言,是人生中的二次创业,重要性不亚于第一次,甚至更高。回望投身教育的历程,有辛劳与迷茫,更多的是踏实付出后的满足。

看着莘莘学子走向社会,成为栋梁;看到‘一丹奖’的得奖者们的成果惠及全球,这份喜悦的心情也是创作《躬笃集》的源头之一。

感性和理性交织前进

陈一丹对自己的评价是——感性和理性的综合体。

我做事情是比较理性的,但内心最底层的部分还是偏向感性多些。

有些人做事,会很理性地分析利弊,不懂就不会轻易做。

但他是反过来的。

民办高校,没做过;公立学校混改,没改过;教育创新,还有很多未知。

前路必定是艰苦难办的,这时,经过理性思考就应该谨慎绕开,但他感性中的乐观和意义感通常会占上风。

靠着直觉和胆识,他拉着团队冲进了这片天地。

过程也确实是难,但也有很多值得回忆的瞬间。

在书里,他写下了这一段话:

做武汉学院最重要的乐趣,就是看到老师和学生的成长。教育是对慧命的改变,太重要了。每一年武汉学院都有一批学生高高兴兴地毕业走出校门成为校友,这是我最大的乐趣和动力。

你看学生们录制的视频,他们毕业了,把学士帽丢到半空中,多开心。很简单的吧,哪里有那么复杂。老师笑了,学生笑了,一切都值得了。

按他的话说:“理性,是对感性最大的爱护和发挥;感性,是理性最大的力量源泉。”

办毕业典礼

武汉学院的毕业典礼,让陈一丹和全体师生都印象深刻。

武汉学院当时还是大学下属的独立学院,现实很无奈,基础薄弱,没有校歌、校训,甚至没有校徽,更别提毕业典礼。

陈一丹接手学院后,在他的坚持下,促成了学院第一次的毕业典礼。那一天,典礼庄严隆重,大家一起把学士帽抛向上空,都笑了,也值得了。

(2017年新校园毕业典礼上陈一丹与学生在一起)(2017年新校园毕业典礼上陈一丹与学生在一起)

高兴之余,陈一丹也有些无奈。这说明武汉学院的起步点是比较低的,做了一些常规的事情,却是这所学校的重要成绩。他的理性促使他认真去思考办学理念,思考怎么样更好地培育这个“先天不足的小孩子”。

他和团队开会到凌晨,理出所有问题根因所在,鼓起推倒重来的勇气,重新拟定计划。

“看中”了一位60多岁即将退休的李忠云校长,相信他丰富的教学和管理经验能带领学院更好地发展。

于是,想尽办法“三顾茅庐”说服他。

果然,在李校长的带领下,经过两年的调整,学院发展逐渐步入正轨。

(武汉学院陈一丹伉俪图书馆,大门正中为教诫塔)(武汉学院陈一丹伉俪图书馆,大门正中为教诫塔)

写一首校歌

参加完毕业典礼,回深圳的飞机上,陈一丹突然有了写一首校歌的想法。没有典礼和校歌的校园生活是不完整的,那现在就来补上。

他脑海里浮现校徽里的丹桂花和梅花鹿,想起了校园里的老师和学生,还想到了无限可能的未来。

感慨万千,提笔就写下了四个字:“何处?何如?”这四个字成了《明校歌》最初的两句歌词。

再往后,他又理性推敲了。

把写下的片段给朋友同事看,请他们提意见,时不时又改一个字。从前在腾讯时总是风风火火,现在却要慢工细活。

历时2年,《明校歌》开始进入了武汉学院的历史中。

这首歌,在2020年武汉学院云上毕业典礼正式唱响,由滞留在家和留守在校的老师和中外学生们一起合唱,互相加油鼓劲,也成了大家心中一段特别的记忆。

(武汉学院师生在线合唱《明校歌》)(武汉学院师生在线合唱《明校歌》)

埋下时间囊

书里陈一丹还提到一个有趣的校园故事。

他在斯坦福大学游学,有一名工人在学校地下室挖出了一个1898年的时间囊,是斯坦福大学的联合创始人简·斯坦福亲手埋下的一个铜盒子。

盒子里装了什么,待大家仔细看书时再一探究竟,不做剧透。

但这个封存了百年以上的时间囊,让陈一丹很欣赏。

他也很期待武汉学院有这个志气和幸运可以走过百年。

2013年校庆,他们决定每年制作一个不锈钢制的时间囊,埋在学院企鹅广场中央。

(武汉学院前广场和教学楼)(武汉学院前广场和教学楼)

时间囊里面放什么,由老师和学生们共同决定。

当年的老师和学生觉得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把代表着他们想法的物品埋下去,比如学校的政策文件,或者是当年活动的纪念品,还有一些学生们觉得有趣的小玩意儿。

譬如放最新的iPhone,过一百年打开,就好像是现在的人回头看百年前的打字机,会觉得有趣。

引用陈一丹书里的一段话:

只要埋下去,就会有盼头、有念想,算是武汉学院人文传承、校园文化建设的一部分。

希望百年后的学生,机缘巧合打开这些时间囊,看到一百年前的师兄师姐是这样的,他们看的书是这样的,用的饭盒是那样的,然后哈哈一笑。

从日记开始的“一丹奖”

陈一丹说,对武汉学院的投资决策是比较感性的,理性计算的成分比较少。

而设立“一丹奖”有感性因素,但更多是理性的思考,并且越做越理性。

感性的部分是源于2013年5月24 日,他在日记里写的一句话:

愿望:设立突破宗教、种族、国家限制的人文鼓励奖项,旨在鼓励倡导人类对宇宙人生的领悟和贡献。

三年后,这句话里面走出来“一丹奖”。

希望能搭建一个平台,鼓励各种思想在这里碰撞,在跨学科里重新认识教育,去探究怎么解决教育实践中的关键问题。

奖项的创设虽然讲起来只是简单的两三句,其实背后是对机制设计、执行细节的反复推敲。

团队花了很大力气,去反复研究怎么样筹建具有全球影响力和公信力的顾问委员会和评审委员会,细到具体的提名和评审标准、机制建设、董事会的组成和结构、奖项的全球路演等等。

甚至细到奖牌设计要不要有个人头像,怎么样才能体现“一丹奖”对教育事业精微而独到的思考。

左上为“一丹教育发展奖”奖牌正反面 右下为“一丹教育研究奖”奖牌正反面左上为“一丹教育发展奖”奖牌正反面 右下为“一丹教育研究奖”奖牌正反面

尤其是2020年12月,宣布成立“一丹奖明师堂”,首批邀请了16 位世界顶尖教育家加入。

让各个领域的顶尖专家坐下来好好聊聊,讨论教育实践里的难题。

(一丹奖明师堂第一届成员)(一丹奖明师堂第一届成员)

就是这些感性和理性交融的瞬间,即便走教育公益的路上很难很难,陈一丹和团队也不曾想过放弃。

五十岁默默耕耘

今年1月,陈一丹过完了他五十岁的生日。

回头再看过去7年的“二次创业”之路,有偶然,也是必然;有感性,更是理性。

如今他有一个更大的梦想:“在中国建一所世界一流的民办大学”。

要怎么实现梦想,怎样才算“世界一流” ?书里也有他关于这些问题的研究和思考,也期待更多教育者加入讨论,推动教育进步和变革,也许有一天,梦想不小心就实现。

2013年的他可能想不到,自己会在教育公益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一丹奖”设立后,有人曾问陈一丹,奖牌上的人是不是他本人。

他回答:“是, 也不是。”

奖牌上或坐或站的人,寓意是“坐言起行”,是一位教育者,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是千千万万人,他愿意是他们中的一员。

如同他在个人诗集《拙五十》里所写:

“人生半百知天命,天命教我正年轻。不敢愧来不敢怍,拾起教鞭默默耘。”

教育公益这条路,他和很多人还在继续前行着。

也希望有更多人加入,一起前行,默默耕耘。

这些只是陈一丹书里的部分内容,还有很多他对人生的态度、选择三位校长的缘由和故事,和几位同行人交流的感悟等等没剧透,更多的故事还在书里。点这里直接购书。

陈一丹说:

这本书,是站在新世纪五分之一处的一次回望。

这五分之一个世纪,前面三分之二是在企业一线奋战,在大时代的潮头伴着一家小小的初创企业快速发展,成长为中国互联网行业的领头羊;

后面三分之一是转换战场,进入民办非营利教育领域,既是圆自己一个长久以来的教育梦想,也是从另一个角度尝试为这片土地、这个社会继续作贡献。

郑重声明:本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转载文章仅为传播更多信息之目的,如有侵权行为,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修改或删除,多谢。

猜你喜欢